我家有一只猫,一只白猫。它是从镇上抓来的。亲戚家在镇上,在一个没人住的地方养了几只鸡,那白猫就在那儿抓偷吃鸡食的麻雀吃。那是我家的猫正好不见了,便让亲戚把白猫抓来。
白猫在我家,有吃有喝,不用再过“风餐露宿”的生活了。但它还会时不时地去抓麻雀。能抓麻雀,抓老鼠就更不在话下了。有一次,家中搬粮食时,白猫曾抓了二十几只老鼠,高兴得奶奶逢人便讲这白猫怎么怎么会抓老鼠。
星期五晚上,我上楼时发现“老咪”(白猫的名字)睡在妈妈的老缝纫机上。我纳闷了:“老咪”平时不一直睡在灶头间里的吗?何时爱睡缝纫机上了呢?当时我也没太在意,就上楼去了。
第二天,也就是星期六,我在奶奶房间里看电视。忽然,在我眼睛的余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我一瞧,心一惊。妈呀,居然是一只老鼠,是一只小型家鼠。老鼠似乎完全不注意到我,还在地上走来走去。瞧它似乎又挺饿得慌,在一个铁皮桶上不知在咬些什么。我心想:它确实无机得很,居然白天也敢出来。我又想起昨晚上的“老咪”发现了,它才溜进了奶奶的房间。
我想,快去找“老咪”来抓住这老鼠。我用一种恶狠狠地目光盯着那老鼠,它却仍是这儿闻一下那儿咬一下,无机得很。我又想起冰心《寄小读者》中的一个故事:冰心正在看书时,有只小鼠出来觅食,她却不知怎地用书将小鼠盖上。小狗儿却出现,并衔着小鼠出去了……
我该怎样抉择,是放过那无机得老鼠,还是让“老咪”去抓住它。
放过它吧!它并没有出现在放粮食的房间里,没有“拖家带口”地去偷粮食。如果我真得让“老咪”去抓住它,让“老咪”享受一顿美餐,那我岂不等同于一个“幕后指使者”吗?那我的心里和冰心的心里一样悔恨。
于是,我掰了一小块饼干,掷到地上,那老鼠便吓得进去了。不一会儿,它又东转转西溜溜地来到那块饼干前,快速咬起饼干,跳跃着躲进桌子底下,“嘎吱嘎吱”地吃起来了……